谢骁摆了摆手,没等齐人武开口,先接了话:“此事不妥,大河帮一直作壁上观,我们与青衣社缠斗这么久,他们未曾出手,青衣社那边必然以为大河帮没有和我们合作,这步棋只有一次机会,用了便废,得留到刀口上。”
他顿了顿:“李缘既然盯着下河县,就让他盯,早晚会腻,我们熬得起。”
阎海叹了口气,脸上的横肉耷拉下来:“熬着熬着,我白帮先熬死了。”
“粮食的事不用担心。”齐人武把棋子收进掌心,“你们若舍得出血,我华门派可以运几批粮食过来。”
阎海眼睛一亮,刚想开口,听见下一句。
“但熬,确实是正路,”齐人武声音平静,“而且越熬,青衣社的死期越近。”
阎海来了精神,身子往前倾:“齐先生,这话怎么说?”
齐人武手指轻轻扣了扣桌面。
“钱知府在淮安府,多少年了?”
阎海想了想:“十二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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