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米,二十二文一升。
三个月的时间,这已经是第三次暴涨,足足涨了四文钱。
米铺门口排队的流民和帮众比以前长了一倍,但每个人手里攥着的铜板却少得可怜。绝
大多数人只买半升,拿破布小心翼翼地裹死在怀里,低着头匆匆离开。
巷子口有个卖馄饨的老婆子,陈平在这条街走了大半年,那个摊子大半年都在。
今天,摊子没了。
摊子的位置空着,地上还有几块炉灰的痕迹。
陈平扫了一眼,收回目光,往前走。
路过青衫会擂台的时候,台子还在,围的人比三个月前更多了。
台上两个汉子打得眼睛发红,一个鼻梁已经塌了,血顺着人中往下流,也没停,死死扑上去缠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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