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九成气血随着崩石劲涌向拳面,潮水一样,又快又齐。
轰!
那根铁木铸就的木桩,在这一拳下直接被削去半截,断茬参差,木屑四溅,碎片打在院墙上噼啪作响。
陈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,指节发红,皮肉绷紧,虎口处隐隐发麻。
他抬起头,定定地看着那半截木桩。
忽然,他笑了。
起初只是胸腔里压抑不住的一声闷震,紧接着,那股打破桎梏的激动,再难以压制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畅快淋漓的大笑声在死寂的院子里回荡!
带着一股压抑了大半年的狂热与痛快,惊得屋檐下筑巢的麻雀扑棱棱地振翅惊逃。
来到这命如草芥的乱世这么久,这是他第一次,因为纯粹的力量蜕变而感到如此兴奋,如此滚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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