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算准了他的每一步,算准了他的贪婪,算准了他的自保,算准了他会来这里,算准了他今晚所有的挣扎。
他输了。
输得干干净净。
鬼手张低下头,苦笑了一声。
“他娘的。”
白衫人收起笑容,声音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:“跟我走,往后你的命是我的,你的本事也是我的,但我保你活着,你觉得如何?”
鬼手张抬起头,看了李缘一眼,又看了看白衫人。
没有再说话,跟着白衫人走进了夜色里。
李缘站在原地,目送两道身影消失,沉默片刻,转身回镇。
议事堂的灯还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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