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,猩红的鲜血如喷泉般溅出三尺多高,在半空中洒下一片血雨!
那精瘦汉子的无头尸体甚至还保持着逃跑的姿势,往前踉跄了两步,才轰然倒在河滩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死寂。
刚才还叫嚣的流民,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,嘴张着,声音堵在喉咙里出不来。
所有人盯着地上的无头尸体,再看向那个提刀站着的年轻人。
领头的汉子双腿一软,冷汗浸透了后背的破衣裳,握木棒的手抖得像筛糠。
陈平没有再理会他们,而是俯身捡起地上的旧麻布,将惊夜缓缓重新裹好,背回身后。
“这芦花村,是青衣社的地界!你们若想活,就得遵守青衣社的规矩!谁敢乱伸手,这就是下场!“
流民纷纷后退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陈平没再理会他们,垂眼看向那领头的:“你是领头的?叫什么名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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