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山退开半步,重新起势,这次更谨慎,步子压低,爪走的弧线更长更绕。
陈平跟着转,两人在院子里绕了几圈,你来我往,各挨了两下,陈平右腕酸麻,左膝发软,常山肩头被点了一掌,胸口又挨了一掌印。
两人默契地停了。
常山走回石凳,坐下,沉默了片刻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十指慢慢弯曲,又慢慢展开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我这手灵鸢爪,练了整整七年。”常山抬起头,语气落寞,“我一直以为,单论这门技艺,我应该不落于人。”
“但你这掌法,我听说才练了一会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平:“听说你的拳法已经大成了。我想看看。”
陈平站到院子中央,沉肩,深吸一口气。
崩石劲起。
力从地起,节节贯穿,到了拳面上爆发,砰,砰,砰,院子里的气流被打得乱了一瞬,每一拳势头重,快,妙,拳风带着一股沉实的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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