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。
“常山这辈子,明劲到头了。”
屋子里彻底静了。
卢柏站在陈平身旁,陈平余光看见他放在腿侧的手,五根手指慢慢收紧,攥成了拳,但一个字都没有出声。
胭脂虎靠着柱子,眉眼含煞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谁做的。”
鬼手张腾地站起来,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道响声。
“他娘的!”
破锣嗓子在屋内炸开,他两只布满老茧和刀疤的手攥成拳,“常山跟了咱们多少年!谁这么大的胆子,老子非把他的脑袋拧下来!”
没有人制止他。
这种气,屋内每个人都有,只是堵在喉咙里没处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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