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躺回椅背,哈哈一笑:“阎香主,你这个管事,倒是个妙人。”
他停了停,“通知大河帮,准备开始吧。”
......
新院子里,陈平盘坐在地,按着《抻筋录》上的法门,开始拉第一根筋。
这种感觉和炼骨截然不同。
炼骨是渗透,引导气血往骨骼里钻,能感觉到热,胀,能感觉到每一刻的进展。
而炼筋是拉,像是有人抓住筋的两端慢慢往外扯,钝,闷,感觉不到任何变化,只有那股拉伸的痛在那里压着,散不掉。
陈平咬着牙撑过固化的时机,松开,深吸一口气。
日头偏西,院子里的皂角树影子拉长了,陈平才收功起身,去井边打了桶水,浇在头上,冷得倒吸一口气。
正擦着脸,院门响了,杨森推门探进头来,独眼扫了一圈,见陈平在,走了进来,在石桌旁坐下,开口道:“帮内传了个消息,说找到白帮一个红花棍的踪迹了,好像是韦小五,他当初也去了白家寿宴,你也许有印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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