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年轻个几十岁,我也想去看看啊。”
风从墙头吹过来,皂角树叶子沙沙响了一阵。
刘老锅低下头,把碗里的粥慢慢喝完,半晌后摇了摇头,没再说话,把碗搁在桌上,起身往厨房走,步子有点沉。
陈平坐在那里,把剩下的粥喝完。
碗底的米粒凉了,带着点淡淡的涩味。
吃完饭,陈平盘腿坐在石桌旁,闭眼,沉息。
气血在脉络里沉甸甸地转,比昨日又稠了几分,每一次流动都带着钝钝的压迫感,像淤泥在管道里挤。
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刺!
那股细针似的刺痛从胸腔里透出来,持续了两三息,散去,留下一阵钝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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