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河边。
水腥味从河面上漫过来,混着烂泥和腐草,泡在空气里。
窝棚区搭在河岸边的斜坡上,七八个破烂棚子挤在一起,遮风的布帘子被风吹得乱扑,棚子里头传出压抑的哭声。
陈平走近,侧耳听了一息。
哭声里夹着喘息,还有人在求饶。
他拨开最外头那个棚子的帘子,走进去。
里头光线昏暗,地上跪着两个人,男的女的,都是流民打扮,衣裳破烂,浑身是伤,嘴里塞着布条,发出呜咽声。
一个短打汉子蹲在他们面前,手里捏着根细竹签,嘴里哼着小调,神情悠闲,像是在做一件寻常的手艺活。
那汉子头也不抬,漫不经心道:“缩什么缩,又不是第一次了,这点痛都受不住,活该是条狗。”
噗嗤。
男人双眼瞬间翻白,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闷哼,整个身体像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痉挛起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