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掌法收了,在院中站了片刻,脑子里把刚才那个劲路又过了一遍,配上神行,配上崩石劲,同境炼脏,他有信心接下来。
......
白家的院子里,几个伙计正在搬箱子。
天色阴沉,云压得低,像是要落雪,院子里的光线灰蒙蒙的,几株枯树立在墙角,枝杈光秃秃地伸着,风一过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白崇山站在廊下,手里捏着一张单子,正和白明低声说着什么,交接的事已经到了收尾阶段,剩下的不多,再有半个月就能清完。
院门开着。
忽然,脚步声从外头传来,一步一步,踩在青石板上,声音很重,像是有什么分量压在上头。
白家小厮抬起头,见一个高大的汉子大剌剌地从院门走了进来,六尺有余,肩宽背厚,脖颈粗壮,脸上有道旧疤从左颧骨斜着穿过下颌,肤色深沉,像是常年在野外风吹日晒留下的,身上穿着件半旧的深色长袍,腰间什么也没挂,两手空着,走路带风,眼神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神情自若,跟进了自己家没什么两样。
院内小厮腾地站起来,大声道:“你这汉子,怎么直接进来了!”
白崇山听见动静,抬起头,往院门方向看了一眼。
手里的单子滑落了半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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