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未进门,一股浓郁的草药苦涩味便扑面而来,钻进鼻腔。
推开厚重的木门,陈平迈步走入前厅。
前厅宽敞,两侧货架顶着屋梁,上面密密麻麻摆着瓷瓶,贴着各色红纸标签。
长木柜台后头,坐着一个身穿藏青色绸衫的中年男人,正低头拨弄算盘,翻看账簿。
听见脚步声,男人抬起头,脸上堆起笑:“这位兄弟,买药?”
“李管事让来拿接骨药。”陈平走到柜台前。
男人一听李缘的名号,立刻站起身,拱手道:“原来是李管事打发来的,我是这丹堂的副堂主,道上兄弟赏脸喊我一声钱药罐,您稍等。”
他转身进了内柜翻找,没过片刻,取出一个细长木匣放在柜台上:“七贴接骨药,每晚睡前贴,贴足七天。”
陈平正要接过,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钱药罐面色微微一变,手脚麻利地整了整衣襟,把木匣往柜台下一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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