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刀柄将手掌磨出了血泡,血水混着汗水渗入刀柄的缠绳里,很快又结成了厚厚的老茧。
傍晚时分,残阳如血。
又是三遍套路。
三十六式一气呵成,陈平宛如一台机器,不断苦练。
到了夜间,陈平便吞下血气散,盘膝调息。
药力在腹中化作滚烫的暖流,修补着白天撕裂的肌肉纤维。
日复一日,风雨无阻。
第七十日,傍晚。
陈平刚刚结束了今日的最后一练,走到院墙边的水缸前舀水洗脸。
刘老锅端着个豁口的茶碗走过来,递给陈平,顺势在石凳上坐下,吧嗒吧嗒地抽起了旱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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