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拳轰出,砸在豹子左肋那个已经被凿了无数次的伤口。
咔。
一声极闷的骨裂声,像踩断了一根枯枝。
豹子退了两步,站住了,但站姿彻底散了。
肩膀往下沉,呼吸乱成一团,狭长的眼睛里光芒开始涣散。
陈平大步上前,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沉肩,沉肘,残存的气血从丹田往上狂顶。
一记挑拳自下而上狠狠轰在豹子那脆弱的喉骨上。
闷响过后,喉骨粉碎。
豹子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背脊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回音,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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