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肉境之上,炼骨境。
陈平心里有了数,这一掌的分量明显不是炼肉境能打出来的。
借着这股反震之力,陈平毫不恋战,忍着痛转身就跑。
两边的高墙飞速倒退,脚下的青石板在夜色中连成一片虚影。
右肋的裂骨在剧烈的奔跑中仿佛一把锯子,每跑一步都在往肉里深扎。
肺里像是灌满了粗糙的砂纸,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。
前面,是一堵封死的砖墙。
死路。
陈平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
豹子从巷口走进,陈平此时在他眼里已经是瓮中之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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