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灌入,陈平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只见院子里,刘老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棵光秃秃的老枣树下。
老头子手里捏着烟杆,正眯着那只独眼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醒得挺早。”
刘老锅吧嗒了一口烟,目光在陈平精瘦的上身上扫了一圈,“刚才那几下子,有点意思,招式拆得挺碎,看来在义庄那晚,你是真把这套拳法用到肉里去了。”
陈平眼神平静,没接话。
“不过嘛......”刘老锅话锋一转,烟杆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,“也就是个拿着利器的娃娃。”
“为何?”陈平问。
“因为你身子太虚。”
刘老锅走到陈平面前,用烟嘴敲了敲陈平的手臂,发出邦邦的闷响,“你这筋肉绷得紧,看着结实,实则虚浮,就像那拉货的板车装了个杀人的撞角,看着凶,可拉车的还是头没吃饱的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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