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没有人在看他。那时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。他落笔。第一划,他想起俄城的雪,父亲苏醒时青鹰振翅的长鸣。
第二划,他想起甘泉镇的岩浆,太极统在他掌心第一次喷薄出
“炼假成真”的奇迹。第三划,他想起下水镇的馒头,台灵的笑,台焕并肩而立的身影。
第四划,他想起小青鹰落在他掌心的那个清晨,毛茸茸的,温暖的,信赖的。
第五划,他想起昨夜,月光,墨迹,和那个笨拙却不肯认输的自己。他收笔。
照壁上,一个笔迹朴拙、却力透纸背的
“诚”字,静静矗立。没有炫技的飞白,没有刻意的锋芒。只是一笔一划,工工整整。
——认认真真。广场上,寂静如死。涂画将军盯着那个字,嘴角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的字,华丽,张扬,锋芒毕露。可此刻,在这个少年朴拙的笔迹面前,竟显得那样……虚浮。
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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