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村码头边,一盏孤灯如豆。灯下,鹰捷席地而坐,面前摊着那本被墨渍染花的字帖。
他握着笔,一笔一划,笨拙而专注。墨迹晕开,他就换一张纸。手腕酸了,他甩甩手继续。
小青鹰蹲在他膝头,歪着脑袋,安静地看着主人与那支笔殊死搏斗。莉亚·塞莱娜在几步外驻足。
她没有出声,也没有上前。她只是静静望着那个笨拙的、执拗的、不肯认输的少年背影。
月光将他微弓的脊背镀成银白。他写得很慢。每一笔都要悬腕许久,才敢落下。
但那纸上,渐渐有了形状——不是端正,不是漂亮。只是……认认真真。
莉亚·塞莱娜转身,无声地走回木屋。她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她来过。翌日清晨。
鹰捷端坐桌前,深吸一口气,提笔。众人屏息以待。他落笔。一笔,两笔,三笔。
一个歪歪扭扭、但勉强能辨认的
“鹰”字,出现在纸中央。台灵张大了嘴。
“鹰捷哥哥……你、你什么时候……”鹰捷搁笔,别过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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