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足够了。俄莹收尺,治愈玉尺光华收敛,重新化作那只莹白幼犬。雪瞳兽跌坐在她膝上,疲惫地低鸣一声,却仍用尾巴轻轻扫着她的手腕。俄莹将雪瞳兽抱入怀中,轻声道:“谢谢你。
“然后她转头,望向兄长。俄磊已经直起身。他跪坐在北辰身侧,手掌悬在那头驯鹿布满愈合裂痕的鹿角上方。他等。等北辰醒过来。等它睁开那双曾穿透永世迷雾、为无数迷途者指引方向的眼睛。等它——自愿给出那枚光球。这不是强求。这是盼望。许久。北辰的眼睑轻轻颤动。它睁开眼。那双因重伤而略显浑浊的眼眸,缓缓聚焦在俄磊脸上。它望着这个三年来从未放弃寻找父亲的少年,望着他脸上尚未干涸的泪痕、肩侧干涸的血痂、以及那布满血丝却依然坚定的眼睛。它低低鸣了一声。俄磊伸出手。他轻轻抚摸着北辰的额头,从眉心沿着鼻梁,缓缓滑向那对布满愈合裂痕的鹿角。他的掌心温热。北辰闭上眼睛,将鹿角抵入那片温热之中。一缕星光从裂痕深处渗出,如同冰层下第一道春水。它沿着鹿角的纹路流淌、汇聚、凝缩——在俄磊的掌心,化作一枚小小的、温润的光球。那光芒并非雪瞳兽的治愈之力。那是北辰——作为俄城千年不熄的指路明灯——最后的、最本源的力量。
“盼望的力量
“。俄磊双手捧住那枚光球,喉头哽咽。
“……谢谢你,北辰。
“北辰低鸣一声,缓缓合上眼。它没有昏迷,只是太累了,需要沉睡。俄磊捧着光球,转身望向战圈。战圈中,台焕的道晶剑已挥不出剑光。他持剑而立,胸口剧烈起伏。燚焰道晶的炽红剑身仍灼灼发亮,但每一剑斩在黑雪鹅漆黑的绒羽上,都如同斩入虚无。鹰捷的太极统连轰十余炮,炮口已滚烫发红,阴阳鱼转速渐缓。他大口喘息着,汗水从额角滚落,瞬间凝成冰珠。小青鹰被一头黑雪鹅啄伤了翅膀,缩在鹰捷怀中,发出细弱的哀鸣。玉兔龙挡在台灵身前,喉间低吼,四足却已微微发颤。黑雪鹅群越逼越近。净神机的笑声从后方传来,尖锐刺耳:“怎么了?不是要打败我吗?不是要收复俄城吗?
“他踏前一步,双臂张开,仿佛已拥抱胜利:“你们的剑斩不破黑暗,你们的炮轰不穿虚空!这就是你们所谓的'光明'?可笑!
“他抬手,向前一指:“黑暗黑雪鹅,终结他们!
“黑雪鹅群齐声嘶鸣,如墨潮般涌向战圈中央的四人!就在此时——
“台焕—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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