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自责。需要父亲
“以为
“他濒临崩溃。然后,需要父亲来拯救他。
“……父亲。
“俄磊的声音嘶哑、破碎,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。
“都是我不好……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,您不会被净神机发现,北辰不会伤成这样……伙伴们也不会被困在这里……
“他垂着头,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父亲冰凉的手背上。那眼泪是真的。三年的忍耐,三年的伪装,三年的如履薄冰——此刻借着
“自责
“的壳,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流出来。俄擎苍的眼睫微微颤动。那只被俄磊握在手心的、冰凉的手,忽然轻轻回握了一下。
“磊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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