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捧着热乎乎的搪瓷杯,
冻僵的手指渐渐有了知觉。
对视一眼后,
其中一人红着眼睛先开口。
“陆沉兄弟,我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,才来麻烦你。”
“我们场有个知青,发烧了好几天,烧的迷迷糊糊的。”
“场里的医生也不管,场部也不给药。”
“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,肯定熬不下去。”
另一人紧接着往下说。
“我们也缺粮食,发下来的口粮根本就不够用,我们要坚持不下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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