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……天道本身,也早已对这充斥天地的“伪道”感到不满,在期待某种“拨乱反正”?
没有人能回答。
钟声余韵在深渊中久久回荡,缠绕两人的光带开始缓缓收回,重新没入白玉道台,化作那八十一道静止的螺旋纹路。仿佛刚才那一切惊天动地的异变,从未发生。
只有李枚九和江宁儿知道,一切都不同了。
光芒散尽,道台恢复平静。渊底浓雾再次缓缓流动,将道台重新包裹在朦胧之中。
李枚九瘫倒在冰冷的玉台上,大口喘息。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,神识却异常清明。他能“内视”到自己体内那点可怜的灵力,虽然量几乎没有增长,但其“质”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不再驳杂,不再虚浮,而是凝练如汞,带着一丝混沌初开般的古老气息。
更重要的是,他“看”清了缠绕在自己和江宁儿身上,那一道道无形无色、却真实存在的“因果线”。
其中最为粗壮醒目的一道,从虚无中来,连接着他,另一端却延伸向无尽迷雾,不知终点在何方——那是他作为“穿书者”,与这个世界本身最根本的因果。
还有无数稍细的线,连接着他与江宁儿,与青云宗,与这落仙渊,与刚刚那声天道钟鸣……
“我们……还活着。”江宁儿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,她松开手,支撑着坐起,望向李枚九的眼神极为复杂,“刚才……那是天道钟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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