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从口袋里掏出钱包,抽出那张黑金卡,又顿了一下。
他忘了,出租车不能刷卡。
他从另一个口袋掏出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,递给司机。那是刘洋昨天给他的。林越看了一眼那张五十块的边角,已经被他折得起了毛边。
“不用找了。”他说。
司机愣了一下,看了看那张五十块,又看了看林越,大概在想:这小伙子穿得普普通通,出手倒挺大方。
林越推开车门,走了出去。
六月的阳光砸在他脸上,热烘烘的。酒店门口站着两排迎宾的礼仪小姐,穿着红色旗袍,面带微笑。门口还停着几辆车——一辆奔驰S级,一辆宝马7系,一辆保时捷卡宴。
都是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开来的。
林越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发白的T恤,洗得发灰的牛仔裤,脚上一双开胶的运动鞋。这身行头加起来,不超过一百五十块钱。
门口的两个保安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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