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宝在院子里弄了盆灵泉水,将老五丢到灵泉水里泡着。
老五身上的药味太浓,老四还不敢靠近,不然它也感觉头晕脑胀的,它只能趴在盆子附近方便守着。
“放心吧,老五只要不被砍掉脑袋就没事。它现在只是受不了太重的蛇药,清醒过来就好了。”宝宝安慰了老四几句进屋子里吃饭。
晚上还有别的事情,配置解药的事情也不是马上就可以完成的,至少要等数据库分析出里面都还有些什么药材?
吃饭的时候,宝宝把外面的情况大概跟主人说了一遍。
刘月月听完分析道:“如果司娜跟那些土著真的有勾当,阵仗可能就不是现在这样的了。”
“你是说,司娜会连这些土著都吃干抹净了?”宝宝顺着主人的意思推测道。
“不过也有一种可能,当地的土著心思太过单纯,心中没有那么多怨恨,所以,司娜的戏台对他们无用,才会大家各不相干。”刘月月推测出另一种可能。
“这也不无可能,山里人心思单纯,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。
如果是这样,这地方怨气少了,司娜为何要选择这里唱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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