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去检查米三叔的伤口,伤口没有崩开,她给灌下一颗退烧药,又灌了半杯灵泉水。
做好这些,她让米寻去找纸笔。
马车上就有纸笔,米寻去找的时候并没让其他人发现。
米寻把纸笔拿到房间里,然后又回到院子里。
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这个时候大多人都出去了,只剩下几个小喽啰在厨房忙活。
等米寻回到屋子的时候,刘月月的画画好了,此刻在给米三叔扎针。
见状,米寻关上房门,上前问道:“婶子,是不是我三叔不好了?”
“放心,你三叔只是正常发热,只是,他丹田淤堵多年,如果要好起来,至少得下三天针。”刘月月回答着米寻的问题,手却没有停下来。
米寻嘴张大能塞下一个馒头,吃惊程度可想而知。
刘月月没再说话,聚精会神地把针给下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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