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可回了一个微笑,听话地坐下来,心里却想着就是规矩太少了,所以才会喝无止境。
千亦文连醉了两次,难受得要死,来这里酒都不敢碰了。
“不不不,酒就不喝了,每回跟月月喝酒,都喝醉了出洋相,实在是太丢人了。
今儿来只吃饭,吃菜,酒就算了。”他连连摆手,大口吃肉。
刘月月听完忍不住笑:“五爷,您也太没胆量了。男人不都是越喝越猛,况且,这酒我都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。
今儿是我心情够好,才拿出这两瓶佳酿,你确定不喝两口。”
千亦文听刘月月这么说,果然动心,他伸手接过端木天青递过来的杯子。
“干杯!”端木天青跟千亦文碰碰杯,端着杯子喝了一口。
一口下去,他瞪大眼睛看向刘月月:“这是什么酒,味道有些特别。”
“这是另一种果酒,有果香味,但是度数不低。”刘月月这是告诉端木天青不能多喝。
可,端木天青忍不住把一杯都喝了个见底。
这种酒让人忍不住想喝,有股甜甜的味道,喝起来很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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