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村里正热闹着,一群村民围绕在冤大头院子外面指指点点。
“铁柱前两天不是好好的,怎么可能疯了?”
“肯定是装的,八成是做了什么缺德事?”
“我看是想刘月月想疯了吧?”
“可不是,也不看自己什么德行,人家刘月月怎么会看上他?”
“就是,牛粪就是牛粪,月月虽然带着孩子,但是长得漂亮,又有钱,这种人也配?”
院子里一个婆子穿得破破烂烂,手里拿着扎满五颜六色带子的棒子,眯着眼睛在那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?
大花婶和铁柱爹把冤大头从房间推出来,冤大头被五花大绑,看上去满脸狰狞的样子。
再看大花婶和铁柱爹那可是鼻青脸肿,显然是被打了。
“大花婶,铁柱爹,你们两个干架也干得太凶猛了吧?怎么都鼻青脸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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