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做生意不是这么做的,现在大家不仅是生意伙伴,还是朋友,你把人家逼急了,其他生意那就不用做了。”刘月月有时候想不明白,娘的脑子怎么越来越不好用了。
“那这样,契约有何用?”张氏不解地问道。
“契约当然有用,但是很多时候都是用在关系要闹僵的时候,现在大家都相互考虑对方的情况,就不能用契约去押着别人做事。”刘月月跟娘解释道。
张氏听完不再吭声,拿着筷子吃饭。
刘月月看看大嫂,思来想去开了口;“娘,家里的事多,以后管账的事情交给大嫂就行。”
“那怎么行,你大嫂那么多事哪里忙得过来?”张氏一听不愿意了。
“放心吧,我会把玉竹派给大嫂,那丫头的爹以前是个账房先生,她会做账。”刘月月把玉竹的本事说了出来。
“那怎么行?那丫头新来的,还是个外人。”张氏反对。
“她是新来的,可,卖身契在我手上。娘,我那么辛苦是想让你和爹享福,而不是操心,操心这种事情留给我们年轻人就行了。”刘月月还是尽量说好话,希望娘能适可而止。
张氏还想说什么,被自己男人捏了一半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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