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川柏躺在地上许久没爬起来,男人冷冷地说道:“别装死,装死可别怪老子不客气。”
陈川柏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我,我的腿昨儿就受了伤,昨天你们都看到了,这么一踹,我,我真的站不起来了。”
那人上前蹲下看了一眼,看到裤管的血,知道这小子没有说谎。
“你,把人扶去那边休息一下。”他命令不远处蹲着的一个年轻男子。
年轻男子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将地上的陈川柏给扶起来。
下人的木屋就在附近,陈川柏就住其中一间木屋子。
名胜老爷子看到儿子回来,赶忙过来看看。
陈川柏要跟父亲说话,让那年轻男子先回去。
名胜老爷子看着儿子裤管的血,心疼地说道:“当初让你先跑你不跑,现在受罪了吧?”
“爹,我怎能留下您一个人?”陈川柏生气地说道。
“哎……”名胜老爷子眼眶红了,捞起儿子的裤脚,给儿子收拾那裂开的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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