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月月悄咪咪地退了出去,出去没一会,张副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这个药发作需要时间,她也不急着离开,而是回到空间小睡了一会。
不到半个时辰,一阵痛苦的叫喊声把她从梦中吵醒。
张副将感觉浑身痒痒得难受,一抓一条长长的血痕,只是片刻功夫,满身都是伤痕。
他的叫喊声引来了外面的士兵,士兵们急忙把大夫找来。
大夫进去查看一番,说道:“大人,您这是吃错东西,或者是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。”
“老子今晚就吃了羊肉喝了酒,其他都没有。”张副将说完,看向旁边的士兵问道:“你们吃了这个可有这样的?”
“大人,我们没有觉得不适。”士兵说道。
听说他们都没事,张副将又认真想想,随后激动地跳了起来:“难,难道是因为摸了那些尸体?”
大夫听完点点头:“很有这个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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