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婆,这位是?”她好奇地问道。
“这是我儿子,也是我们部落的大祭司。之前被人打伤,伤得太重,这些年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。”巫医想到儿子的身体,眼眶一下红了。
“我能给大叔看看吗?”刘月月问道。
“那就有劳月月姑娘了,阿迷,再去点一盏灯。”巫医自己已经无能为力,心里也不抱太大希望,只是,人家一番好意,她不能辜负了。
刘月月走过去坐下,巫医把大概情况跟她说了说。
大祭司现在处于半迷糊状态,每天能够清醒几个时辰。
大概知道情况之后,她先给大祭司把了脉。
脉搏时好时坏,用银针试了暂时看不出是否有毒,可,刚才听大祭司的状况,绝对不是正常病症。
她试着在半空中画出一道符咒拍向大祭司,大祭司身体一倾喷出一大口黑血。
“这,这血是黑的,这是中毒了,我,我怎么没能看出来啊!”巫医一脸自责地说道。
“婆婆,您不必自责,这是因为下手的人用符咒封住了他身上的几处穴道,一般银针都查不出来。”刘月月安抚巫医,扭头,她看向阿迷吩咐道:“阿迷,你给我找个年轻人来帮忙,我要给大祭司下针。”
“好的,月姐姐。”阿迷听话地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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