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驶出滨江路,汇入城市主干道。江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提示——“附近有多个时间交易所用户(3人),距离均在200米范围内”,后背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。
他抬头看了看车外的后视镜。后面跟着一串车灯,分不清哪辆是猎人,哪辆是普通夜归人。
“有三个人跟着我们。”江辰说。
苏晓棠瞥了一眼后视镜,表情没什么变化:“不是跟着我们,是跟着你。你身上有时间交易所的信号,任何一个用户在一定范围内都能检测到你的存在。这是系统的基础功能——‘时间场’。”
“能关掉吗?”
“不能。”苏晓棠打了转向灯,拐进一条辅路,“但你可以通过不兑换、不使用任何功能来降低信号强度。你的时间场越弱,被检测到的距离就越短。”
江辰把手机揣回兜里,靠在座椅上。今晚发生的事太多了——白鹄的协议、苏晓棠的坦白、系统提示的三个猎人。他的脑子像一台过载的电脑,风扇嗡嗡地转,随时可能蓝屏。
“白鹄说你在收集他的信息,准备了三年。”江辰看着车窗外的街景,“你都查到了什么?”
苏晓棠没有立刻回答。她开过一个十字路口,又拐了两个弯,确认没有车跟上来之后,才开口。
“白鹄不是他的真名。他的真名叫白树声,四十三岁,老家在东北。十五年前他是一个普通的企业职员,后来接触到了时间交易所,开始做时间生意。他用了不到五年时间,从零做到了五千小时资产。”
“怎么做到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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