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关闭交易所本身,是关闭‘永夜会’在本地区的业务。”周梦溪纠正他,“时间交易所是一个平台,它本身没有善恶。但永夜会利用这个平台建立的垄断体系,才是问题的根源。”
“你不是永夜会的人?”
“我是。但我想退出。”周梦溪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,“我已经做了三年,够了。我见过太多人被这个系统吞噬——苏晓棠的弟弟,你见过的那个住在城西的男人,还有几百个我说不出名字的人。我不想再做了。”
江辰盯着她的眼睛。
那眼神太干净了。干净得不像一个做了三年时间生意的人。
“你为什么现在想退出?”
“因为你。”周梦溪说。
“我?”
“因为你拒绝了二十万。”周梦溪收回手机,放在桌上,“我见过几百个人,每一个在走投无路的时候都会接受我的钱。有的接受之后感激涕零,有的接受之后恨我入骨,但他们都接受了。只有你,把支票推回来了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意味着你不是一个可以被收买的人。在这个行业里,一个不能被收买的人,要么是疯子,要么是——某种我希望成为但一直做不到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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