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他搁下茶盏,淡声道,“圣上行事,自有考量。明春三甲,无论留在翰林院,还是往户部,吏部补缺,都有空缺的差事。”
这话滴水不漏,避开了当今圣上用人但凭眼缘,不讲才学的毛病。
沈翰林心照不宣,上年科场舞弊那桩事,虽说处置了几个,可谁不知道,圣上用人,看的哪里是才学,分明是看谁顺眼,谁便得用。
而傅书白很显然是合圣意之人。
沈翰林很满意,陆珩不置可否,没再继续跟沈翰林深聊下去,而是轻描淡写地换了个话题。
这边男人们在说话,那边女人们也在内院说话。
沈扶摇从进门起,翻来覆去说的都是被李氏背刺的事。
沈夫人连连拍着她的背,轻声安抚。
沈扶摇说着说着,眼眶便红了,拿帕子捂着嘴,呜呜咽咽地哭起来,“我先前那样信她,什么贴心话都同她说,烦心事也告诉她,谁知她转身就全都告诉大哥了!”
已经是第10遍了,沈采薇数了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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