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欣慰,旁的人难缠不要紧,但小女婿疼小女儿,她就放心了。
沈采薇听着她们说话,傅书白正处在科举紧要关头,近日又因圣上频频召见,耽搁了,本就该潜心苦读,
傅翰林既想安排他暂住书院,便是一心想让他专心备考,不问琐事。
沈扶摇若真主动去说这话,相当于在挑拨他们兄弟间的关系,而傅家三兄弟的关系不同于旁人家的争的你死我活的兄弟的关系,手足情深。
沈扶摇倾诉完,已经起身,欢欢喜喜地带着沈氏给的一堆金银首饰,出门回傅家去了。
傍晚,夜来得迟,月色清浅,铺了满地。
偌大的庭院里,得蝉鸣不止,偶尔有风吹过,竹叶飒飒作响,却仍是燥热的。
石凳旁,仆从满脸焦急,看着趴在石桌上的人,
少年手攥着一只酒坛,仰头便往喉咙里灌。
脚边滚着三四只空坛子,有的碎了,酒渍溅了一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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