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心头猛地一沉。
不过数月不见,这个便宜父亲的头发竟已白了一大半,脸色也透着一种不健康的黄白。
“还知道回来?”陈大川劈头就是一句,听不出多少久别重逢的喜悦,倒像是压着股火气。
陈墨把行李放在脚边,依照原身的习惯叫了声:“爹。”
陈大川没应他这声,目光在他脸上身上扫了一圈,像是确认他没缺胳膊少腿,然后下巴朝那对母女方向一抬:“这是你柳姨,还有圆圆。故人之后,家里遭了难,暂且住下。”
介绍得极其简短,没有多余的解释。
陈墨依言看向那对母女,微微颔首:“柳姨。”问完后才将目光落在瘦小的女娃身上,小姑娘仍怯生生的望着他。
他没多说什么,只将手中的行李搁在旁边的石墩上,解开束带,从里面摸出一个牛皮纸包。
纸包不大,被仔细捆扎着,透出些油渍。
这是他回来路上从一家老字号买的枣泥麻饼和一小包五香蚕豆,原是预备着路上充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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