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软硬兼施,话里话外堵死了陈墨其他退路,还披着一层替你考虑的外衣。
这就是他们的智慧,比单纯的打骂更让人窒息,更难以直接反抗。
陈墨沉默着,右手在袖中轻轻摩挲着一柄冰冷的刻刀,思考了几秒钟,才从怀里摸出一个干瘪的钱袋,倒出里面仅有的几十个铜板和一块颜色黯淡的大洋。
这差不多是他目前能拿出来极限了。
“刀疤哥,徐先生,”他把钱捧在手里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只有这些。这个月的卫生费,我先交上。其他的……再容我几天。”
刀疤脸看着他掌心那点寒酸的财物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眼神变得危险。
似乎在权衡现在发作是否值得。
最终,他冷哼一声,一把抓过那些铜板和大洋,掂了掂,扔给身后的鼠须瘦子。
“最后给你三天。”
刀疤脸伸出三根手指,在陈墨眼前晃了晃,“就三天。到时候,要么看到五块足色大洋,要么看到我要的东西,否则……”
他目光阴冷的扫过渡厄斋的招牌和门板,“你就提前给自己扎个好点的房子吧!”
说完,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,带着人转身,骂骂咧咧走向下一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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