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弟丢下王癞子,没命的朝街上狂奔,直到出了白事街,才扶着砖墙弯下腰大口喘息。
“没......没有.....追来把?”
狗子背靠着冰冷的砖墙,胸膛剧烈起伏,像是要炸开一样。
两人侧耳听了半天,除了自身粗重的喘息,巷子深处一片死寂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野狗的吠叫。
旁边的二驴直接瘫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,裤裆湿了一片,“……鬼……真有鬼……癞子哥他……”
“闭嘴!”
狗子低声呵斥,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刚才那冰冷刺骨的感觉,还有癞子哥戛然而止的惨叫……
他勉强支起身子,探头朝来路张望,黑黢黢的巷子,月光照不到的角落什么也看不清。
“这地方不能待了……得走,赶紧走!”
狗子拉起腿软的二驴,两人互相搀扶着,踉踉跄跄朝着有人声的方向挪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