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接过尚有余温的杯子,温水入喉,驱散了些许寒意和疲惫。
“第三层纸偶通灵,果然大不相同。不仅能以神念驱动,更能执行一些简单的指令,灵性初显。”
陈墨忖道,“只是精神力的损耗明显,以我现在的程度,操控这样一个纸人做精细动作,恐怕最多能坚持半个时辰。而且这只是最基础的白纸仆役,战斗力几近于无。”
“手札中提到,三层之后,便可尝试以特殊材料配合血契秘法,扎制具有不同特质的纸偶,甚至能赋予其一定的灵智。”
但那些都需要特殊材料,更需要钱。
原身父亲陈大川外出失踪后,铺子里本就不多的积蓄很快见底。
这三个月,陈墨只能靠着接些最简单的扎纸人活计,勉强糊口,同时暗中摸索修炼,不敢有丝毫张扬。
“前世当牛马已经够倒霉了,没想到穿越后,处境更艰难。”
“要想办法搞钱了,不然吃饭都成问题。”
他看着房间四周裸露出来的黄泥墙面,默默叹了口气。
陈墨其实是一名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急诊科医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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