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果然察觉了!
而且一语道破了他的来历与根脚。
楼主似乎没看到他的紧张,自顾自拎起红泥小炉上温着的紫砂壶,斟了两杯茶,将一杯推到陈墨面前。
茶汤金黄,香气清冽。
“不必惊讶,若连这点东西都看不穿,我这听雨楼,也不必在津门阴行里立旗了。”
他抿了一口茶,缓缓道,“你爷爷陈玄礼,当年扎纸成兵,一人可挡百鬼路,半城纸钱送无常……江湖上的朋友,送他一个外号——白纸阎罗。”
白纸阎罗!
陈墨搜索了下原身的记忆,他爷爷似乎在他出生前就已经死了。
“津门阴行有四大家,柳木刻魂,范家赶尸,丁门养鬼,还有一家,以纸通幽,扎纸为兵,人称纸人陈家。”
楼主的声音带着一种追忆的沧桑,“你陈家的纸人,到了高深处,可不只是陪葬烧化的死物。灵性足的可为耳目,凶戾的能拘生魂,其中玄妙,外人难知万一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