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,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,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慨叹,“你爷爷死后,津门阴行扎纸这一脉的大活,便渐渐落入了另两家手中。”
“一家姓金,擅做金纸银箔,富贵通天的明器,走的是官商路数。”
“另一家……行事则诡秘些,人称影子匠,专做那些见不得光的阴私活儿。至于你父亲……”
楼主摇了摇头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陈墨没有接话,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翻腾的心绪强行压下。“前辈告知晚辈这些陈年旧事,不知……有何深意?”
“告诉你这些,一是念在与你爷爷当年那点浅薄交情,不忍见故人之后浑噩。”
“二是让你明白自己的处境。你身负陈家传承,在有些人眼中,你依然是白纸阎罗的孙子。”
“这身份一旦传出去,到时候找你麻烦的,可能就不只是今晚那些觊觎你手中钱财的鬣狗了。”
他心中一沉。
之前只担心怀璧其罪,却没想到原身的身份,也有可能会引来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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