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狼闻言,也彻底熄了那点侥幸心思。
他能在鬼市外围混出名头,靠的不仅是狠辣,更是审时度势的谨慎。
眼前的景象和鬼眼的判断,都印证了他内心的不安。
“鬼眼兄说得是。”青狼吐出一口浊气,“这热闹,不凑也罢。走吧,这地方晦气。”
两伙人来得快,去得也干脆。
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他们各自带着手下,迅速退出了这片血腥的低洼地,沿着来路返回,很快便消失在乱葬岗边缘。
洼地重归死寂,只有夜风吹过荒草和坟头的呜咽,以及逐渐冷却的尸体,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暗红的月光无声流淌,将那摊摊血迹映照得愈发暗沉。
风不知何时停了,连最轻微的虫鸣也彻底消失,唯有那股新鲜血液的甜腥气在空气中弥漫。
异常,首先来自月光本身。
月华洒落,照在尸体未干的血迹上,那些暗红色的液体竟微微蠕动,仿佛活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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