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思索了几分钟,抬腿朝中院走去。
他记得,陈大川房间里好像还留着一刀上好的阴纸。
陈大川的房间就在他隔壁,房门紧闭,自他失踪后,便很少进去,
原身是怕触景生情,陈墨是隐隐觉得那房间还残留着某种阴气,对他这阴煞入体的身体并无好处。
推开房门,一股混合着陈旧木头和干燥草药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房间里陈设简单,一床、一柜、一桌、一椅,都是老物件,只是蒙上了一层薄灰。
他的目标明确,径直走向靠墙的那个黑漆木柜。
柜子上了锁,但钥匙就挂在床头一个不起眼的挂钩上。
取下钥匙,插入锁孔,轻轻一拧。
“咔哒。”
柜门应声而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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