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,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盏茶的功夫才缓过劲来。
现在还差最后一步,点睛跟血契。
只是点睛需要晚上子时进行,白天阳气太重,不利于施术。
将这具半成品的刀兵纸傀收进木盒里,陈墨才感到腹中饥饿感阵阵传来。
他强撑着从米缸底刮出最后一点陈米,掺了大半的糙米和几片干菜叶,在角落里的小泥炉上熬了一锅稀薄的菜粥。
温热的食物下肚,总算驱散了部分寒意,也让虚浮的力气回来少许。
收拾好碗筷,陈墨换了身最不起眼的灰布短褂,将头发拨弄得略显凌乱,让自己看起来更符合一个为生计奔波普通少年。
他检查了一下藏在袖中的几枚铜板,又摸了摸怀里那个空瘪的布囊,将所有门窗锁好后,才从中院的后门离开。
午后的天光有些刺眼。
白事街在白日里依旧沉闷,但出了这条街,便是临河县普通市井的喧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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