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知道问不出什么,也不忍再逼问,无声退走了。
这里,并没有他需要的媒介。
另一户是个摆小吃摊的夫妇,男人被黑虎帮勒索摊位费不成,摊子被砸,争执中被推搡倒地后脑磕在石头上,当场就没了。
女人变卖了家当安葬了丈夫,不知所踪。
陈墨找到原摊位附近,向旁边一个修鞋匠打听。
修鞋匠咂巴着旱烟,摇摇头:“早搬走啦,可怜哟……那女人走的时候,什么都没带,就抱着个包袱,往城西亲戚家去了吧?不清楚。”
线索又断了。
城西太大,无从找起。
陈墨的心微微下沉。
还有一户,卖豆腐的沈家。
沈家儿子是个愣头青,因为妹妹被黑虎帮一个小头目调戏,上前理论,被活活打死在街上,当时不少人都看见了。
沈家老父气得吐血,没多久也去了,只剩下沈家老娘和那个差点被糟蹋的女儿相依为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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