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岳山不置可否,迈步走进院子,目光掠过地上伤者的青黑伤口,最后停留在之前怨灵最后消散那片区域。
他没有像宋先生那样拿出什么法器,只是凝神看了片刻,又闭上眼睛,似乎在感知着什么。
片刻后,他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阴气凝聚,怨念深重。但又消散得很快,有外力干预净化的迹象。”
他的目光转向雷老虎,“雷帮主刚才说,是靠一柄古刀和弟兄们拼死撑过?”
“恕岳某直言,以此地残留的阴气浓度和怨念特质,寻常兵刃与血气,恐难抵挡,更遑论净化得如此迅速彻底。”
岳山话语平静,却字字如锥,直指关键。
雷老虎心头一跳,知道瞒不过这等专业人士,连忙改口:“岳长官明察秋毫!确实后来有一位路过的高人出手相助,施展了些手段,才将那鬼物彻底驱散。雷某惊魂未定,一时口误。”
“高人?”岳山追问,“何种模样?何种手段?”
“这……”雷老虎斟酌着词句,“是一位先生,穿着长衫,提着一盏绿灯笼,摇着铜铃。手段……具体雷某也不懂。他只说路见不平,出手后便离开了,未留姓名。”
他半真半假的描述,只是隐去了宋先生的身份。
岳山静静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身后那女子却低声对同伴道:“绿灯笼,铜铃……像是引魂和安魂铃的路子,西南那边走阴赶尸的常用,但手法这么利落的少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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