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周苓和赵铁便快步走进办公室,两人脸上多少都带着值班的疲惫。
“岳队。”两人立正行礼。
岳山摆摆手,示意他们坐下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:“这二十天对陈墨的监视,你们是直接执行人。把你们看到,感觉到的一切,再仔细回忆一遍,尤其是那些当时觉得不起眼的地方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夜鸮号破开浑浊的江水,朝着下游的津市驶去。
货舱里拥挤,昏暗,空气中混杂着各种货物散发出的异味和人体汗臭。
陈墨缩在角落,背靠着自己那辆盖着草席的板车。
他的目光,却落在货舱最深处,那片被几盏特意调暗的油灯照亮的区域。
那里,赫然停着一口漆黑的棺材。
棺材并非新漆,木质沉暗,透着年深日久的寒意。
旁边或坐或靠着四个人,都穿着深灰或靛蓝色的粗布衣服,袖口裤腿扎得严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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