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迟缓,带着一种极度不协调的僵硬。
陈墨瞳孔微缩。
那老妪手指划过的地方,隐约传来细微的滋啦声,像是纸张摩擦,又像是皮肉在轻微分离。
甜腥腐败的气味骤然浓烈。
老妪缓缓的转过头来。
借着暗红的月光,陈墨看到了它的脸。
如果那还能称之为脸的话。
那是一张扁平的面孔,如同最拙劣的画师在白纸上随意勾勒出的五官。
眉毛是两个墨点,眼睛是两条细缝,鼻子是一个三角形,嘴巴是一道猩红的弯钩。
所有的器官都只是平面的图案,嵌在那张过分光滑的脸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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