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走廊尽头,甲三房。
陈墨用钥匙打开老旧的挂锁,推门进去。
房间极小,只容一床一桌一凳。
床是硬板床,铺着草席,一床半旧不新的蓝布被子叠在床头。
桌子瘸了一条腿,用砖头垫着。
窗户是对着后院小天井的,窗纸破损了好几处,用旧报纸粗糙地糊着。
墙角有蛛网,地面是没上漆的木板,缝隙里积着黑泥。
他反手关上门,将钥匙放在门边桌上。
没有立刻检查,而是先走到窗边,侧耳倾听。
后院死寂,只有风偶尔吹动晾衣绳的细微声响。
透过报纸破洞,能看到被高墙切割的一小块夜空,那轮诡异的月亮已西斜了些,光芒似乎黯淡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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