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确实不错。
两层的小楼,青砖墙面,红瓦屋顶,窗框是墨绿色的,虽然有些地方的漆皮已经剥落,但能看出当年用料讲究。
楼前是个小院子,四五十平米的样子,铺着青砖,角落里有一架干枯的葡萄藤,底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墩。
院墙只有一人多高,顶上插着碎玻璃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陈墨站在院子里四下看了一圈,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这里位置确实不错,比之前那个七号院好几倍。
出门就是电车道,远处能看见租界那边的高楼影子。
街上人来人往,卖菜的、拉车的、送货的,热闹得很。
不远处有个巡捕岗亭,一个穿黑制服的巡捕正靠在门边抽烟。
“这地段,六千块确实不算贵。”陈墨实话实说。
中年人搓着手笑道:“那可不,也就是原主走得急,您要是看上了,咱们现在就回去写契?”
“我再看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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